弟弟做后半夜被他C醒了(两根蓄势待发的一齐抵在
taonong他的roubang,一边taonong,一边用泛着情欲的声音道:“进去好不好……” 他夹着他的roubang,用yin液泛滥的rou壁来回舔弄上面的凹凸不平,声音又软又哑:“进屋里吧…进去……我叫给你听。” 顾应州停顿了足足一秒钟的时间。 一秒钟后,一把搂住他的腰,带着他转身回了身后的房间。 门“啪”的一声关上。 池安夏被顾应州抵到了门上,为了方便进出,他的身体悬空着,两腿环在他的腰上,湿湿的rou缝紧贴着roubang。 半裸的臀靠着冰凉的门,池安夏被冰得轻吸一口气,下意识搂紧顾应州的脖颈,将上半身往他面前送了送。 他垂头看着他,情欲熏红了眼,看上去像个模样凶狠的饿狼。 roubang抵着xue口,顺着湿滑的rou壁用力顶入。 这样的姿势,他几乎是被他拢在了怀里,鼻尖萦绕着少年好闻的气味,cao干间,俩人的衣服早已不知下落,火热的肌肤毫无间隙地紧密相帖着。 传递着彼此的热量,汲取着彼此的热量。 热碰热,便只能更热。 池安夏觉得自己什么都感知不到,什么都听不到了。仿佛天地间,只剩下了那一根正在拼命cao干自己的灼烫粗铁。 甬道在他进入的时候被撑到最开,又在他出去的时候抿成细缝,柔嫩的rouxue被他用轻柔却磨人的动作扫过没一处,那感觉……麻到发颤,爽到窒息…… 屋里看不到池舟,他终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