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做后半夜被他C醒了(两根蓄势待发的一齐抵在
br> 他被弄得双腿泛酸,腿儿挂在他臂弯里,单腿踮足站立的姿势使他成了个任人宰割的羔羊,又似个被风吹得东倒西歪的嫩草,在他的顶弄下,压根连站都站不稳。 酥麻感麻痹着下身的神经,身体仿佛都在往下坠。 慢动作的抽送仿佛是在刻意折磨他。 池安夏情不自禁发出低低的呻吟声,后仰脖子,将有气无力的身体靠在他身上。脑袋蹭在顾应州肩窝的地方,一手反手勾住他的脖子,一手掐着他的手臂,发白的指甲嵌入洁白的布料里。 “叫出来。”顾应州垂头咬他的耳垂,湿滑的舌头从他的耳廓舔到耳后的粉白嫩rou,“宝宝……我想听你的声音。” 这声“宝宝”叫得又轻又缠绵,仿佛顺着耳膜直直蹿进了身体里,电流般流窜着,同血液融为一体。 池安夏只觉得半边身体都被他喊酥了,却死死咬着唇不敢发出声音。 走廊里还站着池舟和陆听安,在他们面前叫床,他觉得难为情。 “宝宝……”他的热气吐上他的侧脸,空着的手撩起他的上衣,顺着平摊的腰腹向上, “我想听你的声音。” 来到了目的地,握住了他的乳,食指点在蓓蕾的位置,停留了会儿后,就开始摩挲。 “啊……” 下身和上身的快感同时涌来,他发出难耐的轻哼声,几乎是用求饶的语气:“别……别在这里。” 为了讨好顾应州,他按着他的腰,主动用xiaoxu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