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USJ事件之後，校园并没有立刻恢复原状。

    表面上，一切都照着原本的节奏运转。课程继续进行，考试照常安排，广播里的语气刻意平稳，像是在反覆提醒学生——危险已经过去。

    但歌呗知道，那只是表象。

    教室里的空气变得更加安静。

    不是因为没有人说话，而是说出口的内容变少了。英雄科的学生偶尔缺席，理由被简单带过，却足以让人察觉差异。普通科的学生开始更频繁地谈论新闻，谈论「如果当时在场会怎麽样」，语气介於好奇与不安之间。

    歌呗没有加入那些讨论。

    她只是听着，像往常一样。

    只是，她发现自己再也无法像以前那样，把那些声音当成与自己无关的背景。

    每当有人提到混乱、恐惧，或英雄们的行动，她的呼x1就会不自觉地慢半拍，指尖也会出现短暂的停顿。那是一种她很熟悉、却刻意忽略的前兆。

    ——如果她当时在场呢？

    ——如果她真的能做些什麽呢？

    这些念头没有答案，她也没有允许自己继续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