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第五章风向之後

    风转向之後，世界并没有立刻改变。

    街道依旧拥挤，车流照常停在红灯前，邻居在固定的时间出门倒垃圾，一切看起来都过於正常。正是这种正常，让人产生错觉，以为某些事情还来得及补救。

    她却知道不是。

    他离开後，门关上的声音很轻，却在屋内停留了很久。那不是回音，而是一种延迟的震动，像是某个决定被按下确认键後，才开始在身T里逐步生效。

    她站在原地，没有立刻动。窗帘仍被风推着，一下、一下，像在提醒她方向已经不一样了。她伸手去拉，却在半途停住，忽然明白——遮住风，并不代表风不存在。

    那天之後，她开始注意到一些细微的变化。

    例如，她不再习惯把门锁两次。

    例如，她会在晚上关灯後，还坐在黑暗里多停留几分钟。

    例如，她开始在不需要确认的事情上反覆思考，好像只要想得够久，就能找回原来的秩序。

    他没有再出现，至少没有以实T的方式。

    但他的存在像是被留在空气里。她会在转身时下意识预留一个空位，在听见脚步声时短暂地停下来，甚至在看见陌生背影时，心跳出现不必要的失误。

    她很清楚，那不是期待，而是一种已经被改写的习惯。

    有一天，她在整理旧物时，翻到一张没有日期的纸条。字迹有些模糊，内容却异常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