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 倘若笙儿又忘了规矩,朕不介意亲自教教笙儿。
到底是赵珩派来的,口风严得很,行事也一板一眼,赵玉笙估计也没办法从他们俩身上套到有用的情报。赵玉笙一跛一跛地走到梳妆台前,坐下时,浑身打了个冷颤,体内的yin器受到压迫,狠狠辗过他的xuerou。 赵玉笙小心翼翼地喘息,不让自己在外人面前失态。纸鸢站在赵玉笙身後,手指拢过赵玉笙的长发,动作温柔又流畅,很快就将赵玉笙的一头乌发编好束起,又替赵玉笙戴上玉冠。 赵玉笙看着镜中的自己,都说人要衣装佛要衣装,如今被打扮好,像个贵公子,赵玉笙被辗碎的自尊又恢复了些许,多少能让他自欺欺人地逃避自己沦为禁脔的现实。 赵玉笙缱退五福与纸鸢,重新坐回榻上,双腿大开地,强忍快意将体内的玩具取出。 玉势湿漉漉的,沾满赵玉笙的yin水,赵玉笙厌烦地将玉势丢在床上,如今少了道具的压迫,赵玉笙自在许多,加之赵珩难得没用链子拴他,赵玉笙终於得以好好打量起他的住所。 赵玉笙百无聊赖地四处乱逛,发觉这里跟他之前居住的祥龙殿并无不同,摆设一模一样,彷佛他从未离开过祥龙殿。赵玉笙凝视着面前的长颈白釉花瓶,愈发确信这里就是祥龙殿。 赵珩可真是大逆不道,竟是将他这个人人恨不得杀之後快的暴君藏在寝宫里,赵玉笙的心中闪过一抹恶意,若是他就这般闯出宫殿,跑到前朝百官的面前,赵珩的表情会是如何,赵珩又该如何面对百官的质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