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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谘商师在说什麽,我当下想到的就有两个活生生的例子,其中一个还是我亲眼所见,一个是我的阿嬷,一个是某个很资深的艺人。

    我阿嬷对於阿公有强烈的依存,导致阿公过世之後阿嬷立刻病倒,直到停止呼x1那天她都没再离开过那张床,别的不说,光是出门不是阿公载这一点,阿嬷就没有妥协的空间,毕竟她这一生从嫁给阿公开始,任何家以外的地方全都是阿公亲送。

    而这个资深艺人的依存问题就更严重了,我看新闻报导,在她先生去世之後,她连她家豪宅要下楼的电梯都不会按,因为她从来不知道在按楼层之前需要一个保全的磁卡开启权限。

    所以我明白了谘商师想跟我说的是什麽,如果我对他有很深的依存问题,那我们最好就不要离婚。

    那麽,我对他有很深的依存问题吗?思考过後,我给出了这样一个说明。

    「我不会C作我家的洗衣机跟烘乾机,我想如果他不在我身边,我会把衣服送洗或是去找投币式无人洗衣店,所以你所说的依存问题,对我来说应该是不成立。」

    「这只是其中一点……呃……」她看了一眼我们眼前的茶杯,「抱歉,我先请助理进来倒个茶。」

    林谘商师转头按了分机,才几秒钟助理就带着茶壶进来倒茶了。

    「我们一步一步来好了,你们还住在一起,对吗?」

    「对。」我说。

    「是的。」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