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镇上的玛莲娜
的话当一回事,一个比他小了十几岁的男生说出来的和爱情有关的伟大宣言就和喝醉了酒的中年男人在饭桌上发表的一夜暴富的演讲一样可笑。看到胸和屁股就勃起不叫爱,青春期的男人总想不明白爱的定义是什么,以为想牵手叫爱,以为想接吻叫爱,以为想上床就叫爱,但这都只是性。阮时予遇到过太多这种头脑发热分不清爱情和性的年轻人,或许早在第一次见面他就从叶星不懂掩饰的眼睛里看到了会重演的千篇一律的过去,叶星算是听话的那一类,所以阮时予提早劝他走出去。 老板只问叶星如何打算,叶星还是不知道,他抬头看了眼理发店角落的风扇,和手指关节处出现的茧,他的未来在这里是能一眼就看到头的,会和一个同样没有未来的人结婚,搬去镇上某一处简陋的出租屋,在里面生一个小孩,继承自己的悲哀。因为理发店的二楼只有两个房间,一个房间只有一张床,他睡在次卧,那张床只够一个人睡。 “还是出去吧,叶星,对你自己只有好处。”老板递给他一罐冰镇的啤酒,易拉罐表面的水汽沿着杯壁下滑,滴在叶星裸露的膝盖上,那里还有一条醒目的疤,是前不久他在替阮时予赶跑sao扰者时不小心划伤的。阮时予蹲在他面前,拿着沾了碘伏的棉签替他细细擦拭伤口,叶星疼得吸气,细密的汗快滴进了眼睛里,他一低头,额角摇摇欲坠的汗就落在了阮时予的肩头,将他的衣服洇出一圈痕迹。阮时予处理完后在伤口处吹了吹,然后才抬头看他,叶星抿着嘴,后颈的发丝因为汗液黏在肌肤上,和身上的背心一样,教人不舒服。阮时予伸出手替他擦干眼圈周围的汗,问他还疼不疼,他的领口有些松,胸脯露出了大半,裙子布料也因为太热的环境黏在了他身上,叶星有些难为情地挪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