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恶劣的勾引发情期的ala
/br> 霍烨坐在一旁,垂着头,手指紧紧抠进了床单里,不时的轻轻应一声表明自己在听许青岚的分析。而实际上他的意识已经趋近模糊,许青岚的声音像是带着钩子,诱惑着他犯错。 “你觉得呢?”许青岚弯身去看霍烨,只见他双腿交叠,整个人快扭成了麻花,身子以一种频率轻颤,有汗从下颌滴落,尽管痛苦难耐成了这般模样,也不见霍烨朝许青岚伸手。 在他闻不到的空气中,已经被檀木香的信息素填满,手臂挥动间带起的风搅得一震波动。 1 上一次这么痛苦是什么时候?恍恍惚惚间霍烨回想起那一次易感期,由于没有备好抑制剂,在家里发情,烧起来的热之后是难耐的痒痛,从汗毛再到骨血,像是有蚂蚁爬过一样。 他知道,在这痛苦之间有个空窗期,能让他暂时压制住升腾的欲望,时间不长,只有不到一分钟,以前那是寻找抑制剂的时间,而现在这是他逃离开许青岚的时间。 许青岚站起身,双手抱臂,面无表情的盯着缩坐在床上摇摇荡荡要倒在床上的霍烨,报复的快感逝去他又觉得颇为空虚。 易感期又如何,alpha打一针就又能恢复冷静模样,或者抓个omega来一场就能结束痛苦,到那时又是人模人样,强大无理。 而他就是个懦弱的人,像是偷窥者,只敢在这种时刻释放内心的优越感。 你看,再强大又如何,还不是有兽化的时刻,而他,一个beta却能时刻保持清醒和文明,这就是基因的不同。 “我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