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做后半夜被他C醒了(两根蓄势待发的一齐抵在
十几下,终于低吼着射了,将浓稠的jingye浇灌到了他花心深处。 敏感的嫩rou在jingye喷上来的那一刻,便被浇了个激灵,他下身一个痉挛,低泣着,哆嗦着泄身。透明的液体顺着俩人交合的地方,往外流,带出一些剔透的白浊。 roubang软下来,却没有急着抽出去,仍旧放在他体内。 身体剧烈运动后太累,体内夹着异物甚至没法好好休息,池安夏动了动身体,想让他出去。 顾应州闭上眼睛,乌黑眼睫垂下黑影,声音仿若呢喃:“待一会儿。” 池安夏:“?” “热热的,暖暖的,很舒服。” 池安夏被他一句话刺红了脸,刚想说话,便意识到体内的东西……竟一点一点,又一点一点开始胀大。 他吓得睁大了眼睛,抬眸的时候却发现顾应州也在看他。 他眼里带着意图使坏的笑意,闷声不响地掐着他的腰,耸动了两下。 “嗯啊…”他从口里溢出娇软的轻吟声:“…别…别来了……” 顾应州摸摸他的头:“不吓唬你了,你先休息会儿吧。” 热硬的东西退出他体内,带出yin靡不堪的白浊和透明液体。 他被翻来覆去cao干了那么久,早就累得困意连连,翻了个身,将脸埋到枕头里,困顿无力地点点头。 顾应州帮他简单清洁了一下,便推门离开。 池安夏累得很,趴在枕头上,很快便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