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得寸进尺
这才注意到自己的越界。 光与暗横亘而过,那道交界,彷佛是他们之间永远靠近不了的隔阂。 「抱歉,我不是故——」 「希望你永远不会遇到需要跟别人解释的事情。」何隽收回目光,不再停留,直朝日暮下沉的方向前进。 温予若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消失在转角,过了许久,长吁一口。 「怎麽可能没遇到呢??」地面上的影子拉的长,有如孤寂的倒影。 他的一句话g起种种回忆,但也因如此,更能T会他的心情,以及他说这句话的用意。 面对群众,自证清白的独白,解释不清的无力感,与其承受这些,倒不如保留余力和时间在更适合的事情上。 回到家,她抬起後脚摘了鞋,一楼的灯光sE彩低饱和,粉sE和紫sE相融,格外的暗。 听见後面传来马达驱动的声音,温予若从客厅沿路往声源靠近,掀起珠帘。 「妈,我回来了。」 只见她母亲手上拿着机器,在别人的背上刻画中:「宝贝回来啦,开学第一天怎麽样呀。」 是的,与客厅仅有一墙之隔是她母亲的工作室,而她母亲的本职是——刺青师。 同一时刻,有人反坐在椅子上,抬手咧开白齿向她打招呼:「哈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