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狼狈精斑腿软街头流浪,被上司滕厉川捡走
她最终还是甩开了顾言的手。 哪怕双腿还在打颤,哪怕浑身都沾满干涸的jingye和情欲留下的黏腻痕迹,她也顾不上收拾,就这样跌跌撞撞地离开了他的公寓。 夜晚的风吹在身上,冷得刺骨。 林守不知道自己要去哪儿,她只知道不能回头。顾言的声音像幽灵一样在她耳边回荡——“出了这个门……外面的男人可不会像我这么好说话。” 好说话?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随便裹着的衣服皱巴巴的,边缘沾满了干涸的精斑,腿上红痕交错,走路的姿势歪歪扭扭,活像一个被玩坏的廉价充气娃娃。 是啊,他的确“好说话”。 至少没把她绑在床上继续cao。 顾言没有追上来。 他当然不会追。 在这个世界,走丢的女人结局都一样——要么被新的捕食者拖进黑暗,要么熬到绝望,自己爬回来求收留。她现在这副模样——衣衫不整、腿间泥泞、脖子上布满吻痕——走出去十分钟就会被盯上。 路人从她身边经过,有的皱眉扫了眼她狼狈的样子后就匆匆避开;有的则慢慢放缓脚步,目光明目张胆地在她胸脯和腿上游移;甚至还有个戴眼镜的男人掏出手机,装作看信息的样子,实则镜头对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