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病房天天狠C窗杠沙发地板,香槟浇身T背,问谁C的最爽
突然伸手够到床头柜,拿起了那瓶冰镇的香槟。“啵”地一声轻响,瓶塞开启,紧接着,冰凉的、冒着细密气泡的金色酒液,直接浇在了她光裸的背部肌肤上。 “你干什么!”突如其来的冰冷刺激得林守一哆嗦,身体下意识地缩紧,反而让体内的沈墨倒吸一口凉气,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沈墨仰起头,舌尖舔上她锁骨处蜿蜒而下的酒液,啧啧有声:“尝尝…果然,配上你的味道,更好喝了…” 他的舌头像一条灵活而执着的蛇,在酒痕流经的路径上游走,从颈窝舔到肩胛骨,再顺着脊柱的沟壑一路往下。每一处被那湿热舌尖舔舐过的地方,都泛起一阵火辣辣的感觉,分不清是酒精的刺激还是他口腔的温度,又或者是强烈的羞耻感在作祟。 林守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更多不堪的声音,可身体却在他的顶弄和这种前所未有的、带着酒精气息的舔舐下,变得越来越热,越来越软。特别是当沈墨将她整个人翻过来,变成面对面骑乘的姿势,让新的酒液顺着她深深的乳沟往下流淌,再俯身一口含住那颗被酒水浸染得冰凉又很快被他口腔焐热的乳尖时—— “呜…”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弱的呜咽,眼眶瞬间就红了,双腿也不受控制地夹紧了男人劲瘦的腰肢。 沈墨清晰地感受到了她身体的反应,吮吸的动作变得更加缠绵,但身下的撞击反而放慢了下来,变成了研磨式的、更深层的刺激。他空出一只手,拇指温柔地蹭过她湿漉漉的眼角。 “上次…太粗暴了,”他抬起头,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