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私人病房沦为病娇囚笼,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任人摆布
个世界各种各样的“食客”觊觎、围猎、撕咬。他饶有兴致地看着她在办公室里被滕厉川用权力和暴力撕碎尊严,在公交车上被看似纯良的学生痴汉猥亵羞辱,在寺庙那看似清净的净土里被非人的触手亵渎玩弄,甚至在公司的“团建”上被当成公共玩具,蒙着眼被一个个所谓的同事侵犯…… 他就像一个躲在幕后的、沉浸式的观众,欣赏着一出专门为他上演的、盛大而残酷的名为“驯服与摧毁”的戏剧。每一次看到她被逼迫到绝境,眼神中的光芒被迫熄灭一分,灵魂被磨损一块,他都会感受到一种深入骨髓的战栗和愉悦。他看着她一点一点地被这个扭曲的世界打磨、摧残,从一个带着刺的、有棱角的个体,慢慢地、不可逆转地变成一具空洞的、只会承受和反应的容器,这个过程本身就充满了残忍的艺术感。 他甚至早已潜入了那个她发出绝望求救的匿名论坛,看着她在虚拟世界里用破碎的语言记录恐惧,像一只掉进陷阱的幼兽,发出无人回应的哀鸣。那些文字,在他看来,真是可怜又可爱到了极致。 他一度以为,这场精彩的戏剧会以她被滕厉川彻底驯化成宠物,或者在某次过分的凌虐中被彻底玩坏而告终。他甚至还为此感到过一丝惋惜,觉得那样的结局不够“完美”,缺乏一个戏剧性的高潮。 他是真的没想到,她骨子里竟还藏着如此烈性的一面。当她站在那栋高楼边缘的纤细身影,出现在他高倍望远镜的镜头里时,他兴奋得指尖都在发抖。他几乎是屏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