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康复刚好被医生摁床狠C,哭喊痛死内Szigong彻底占有
经病!谁要你得到!谁要记住这个! 林守在心底疯狂咒骂,可身体却在持续的、暴力的撞击下,可耻地背叛了她的意志。最初的锐痛过去后,麻木之中竟然滋生出一丝被填满的酸胀感,内壁不再只是因疼痛而痉挛,也开始分泌出更多的润滑,像是为了生存而被迫适应这可怕的侵犯。 沈墨清晰地感受到了她的变化,这让他更加亢奋。他变换着角度,次次都朝着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顶撞,听着她的哭喊逐渐变成了意味不明的呜咽和细微呻吟。 林守绝望地试图抵抗生理反应,但快感如同细微的电流,开始窜上脊椎。她意识到,在这个荒谬透顶的世界里,连她的痛苦和抗拒,最终都可能被扭曲成取悦读者的戏码。 不知道过了多久,沈墨发出一声近乎咆哮的低吼,将林守的双腿压向她的胸口,以一个几乎要将她对折的姿势,将自己死死钉在她身体最深处,guntang的液体汹涌地灌注进去。 他伏在她身上,剧烈地喘息着,全身都被汗水浸透。林守像破败的娃娃般瘫在床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腿间一片狼藉。灵魂仿佛已经飘离了这具饱受摧残的躯壳,只剩下一个冰冷的念头在盘旋:终于……还是变成了这样。这个除了zuoai就不会干别的世界,我cao你大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