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章之三长生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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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爸刚去世那年,邵妈基本照三餐垂泪自怜,当时还在读高中的邵东洋回家,对着餐桌上如故的三副碗筷,以及吃一口饭擦一次眼眶的mama,常迷迷糊糊地盯着mama前面的汤想:这里头也不知道多少是汤,多少是泪? 在外人看来,相较起邵mama,邵东洋这个儿子未免过分冷静,出了办丧事的那个月,就没再掉过泪。 就连将爸爸送入灵骨塔那天,工作人员再三嘱咐,家属离开时切莫回头,也是他压着差点憋不住,想要冲回塔位前大哭一场的mama,坚定地大步离开。 该吃饭就吃饭,该睡觉就睡觉。悲伤惊诧似乎被他留在往日,随着将爸爸送入灵骨塔,与他再无相关。 便连邵mama有时也会忍不住感概:「儿子,mama是不是很没用,连你这孩子都坚强起来了,我却还整天哭丧着脸,真是没出息。」 没有回话,邵东洋扯了扯嘴角,在一张初显清俊的脸庞上挂起僵y笑容,又笨拙地伸出手,凑近mama枯燥分岔的发尾碰了碰,没有握住就收回。 有的人悲伤张扬狂放,从溃堤到乾枯,一待宣泄乾净,便在荒芜心田冒出新芽,於挫折中重获新生,越是跌倒越是坚强。 邵东洋则是全然相反那种。 悲伤在他身上停留的痕迹太浅薄太短暂,往往来不及捕捉,错眼便没了踪影。 他就像披了层铁衣,密密实实的,不畏碰撞不畏寒,外来的攻击除了开头带来的短暂冲击,似乎并不能对他造成真实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