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不再长大
他的手指在发抖,指甲修剪得很整齐,指尖的温度偏低,碰到余艺的额头时,冰得他缩了一下。 “睡吧,”老男人的声音很轻,像怕惊动了什么似的,“乖,睡吧。” 余艺闭上了眼睛,他以为这就结束了。 但那只手没有离开。 它从额头滑到了脸颊,从脸颊滑到了脖子,在颈侧停留了一会儿,指尖感受着他颈动脉的跳动,然后继续往下滑。 余艺不知道那是什么。 他太小了,小到不懂得“被侵犯”是什么意思,小到把那只手在他身上的游走当成了一种奇怪的、让人不舒服的、但也许大人都是这样的关心。 他没有推开那只手,因为他不知道他应该推开。 他甚至不觉得那是“错”的。 没有人告诉过他,一个成年男人的手在深夜、在一个十三岁孩子的身T上四处游走是不对的。 后来这种事变成了常态。 老男人每天晚上都会来他的房间。 有时候只是坐在床边看着他睡觉,一看就是一整晚;有时候会m0他,从头发m0到脚趾,每一种触感都带着那种让人不舒服的、黏稠的、像被什么东西包裹住了的窒息感;有时候会让他做别的事。 那些事余艺不想回忆,他把它们打包封存在记忆的一个角落里,像把垃圾塞进垃圾桶的最底层,上面盖上g净的、崭新的、看起来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东西。 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