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企
弟弟的,说到最后声音都有点哑了。 杜笍一直在听,偶尔应一句,不多嘴,不评价,不给出那种廉价的安慰——“没事的”“会好的”“你别想太多”——这些废话余荔听得太多了,多到听见就想吐。 杜笍只是安静地听着,偶尔递张纸巾,偶尔把她的N茶往她手边推一推。 这种沉默的陪伴b任何安慰都管用。 从那以后,余荔就黏上了杜笍。 社团活动她要跟杜笍坐一起,吃饭要跟杜笍一起去,连选课都要问杜笍选了什么,恨不得把自己的人生跟杜笍的人生焊在一起。 她把杜笍当成了最好的朋友,当成了知心大jiejie,当成了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可以毫无防备地敞开心扉的人。 她不知道的是,杜笍的手机里有一个备忘录,专门记她说过的话。 “余荔,对芒果过敏。” “余荔,生日11月23日,喜欢白玫瑰,不喜欢百合。” “余荔,她爸下个月要去香港谈一个项目,合作方是陈氏集团的二公子。” “余荔,她后妈最近在查她妈的遗产,她想找个律师咨询,但不知道该找谁。” 每一条信息都是杜笍有意无意地从她嘴里套出来的。余荔从不对她设防,因为余荔觉得杜笍是唯一一个对她没有企图的人。 多么讽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