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不会太远了

她有没有爽到，不管她现在看杜笍的时候眼神里有没有多出什么不该有的东西，她最终还是会回到陈叙白身边，回到那个她认为“正常”的世界里。

    杜笍不介意。

    她从来没有想过要把余荔从那个世界里拽出来。她不需要余荔的Ai，不需要她的忠贞，不需要她的任何东西——除了那些她已经拿到手的和正在拿的。

    但余艺不一样。

    余艺是另一个物种。

    他是被养在外面的私生子，是被当作金丝雀驯出来的玩物，是被惯坏了、宠坏了、娇纵到不可理喻的作JiNg。

    他的世界里只有他自己，他的需求是第一位的，他的情绪是第一位的，他的舒适是第一位的。

    所有人都要围着他转，所有人都要伺候他、迁就他、哄着他，因为从他的角度看，这是理所当然的。

    杜笍想到他的时候，脑海里浮现的不是怜惜，不是同情。

    而是一种更原始的、更黑暗的、带着明显施nVesE彩的好奇心。

    她想看到他哭。

    不是那种做作的、撒娇的、等着人来哄的哭，而是真正的、崩溃的、尊严被撕碎之后从骨子里涌出来的那种哭泣。

    她想看到他跪在地上，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嘴里说着“求求你”，但身T却诚实地、背叛X地、可耻地渴望着她。

    她想看到他被他自己的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