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蕾儿快撑不住了,需要B她发泄出来
抑的沉重感,竟然在这一场大哭之後,奇蹟般地消失了。她感觉到身体有种前所未有的轻松,连呼吸都变得顺畅许多。 这时,她才後知後觉地意识到—— 刚才那个少年……是故意激她的。 克蕾儿心里猛地一惊,迅速抬起头,正想开口说些什麽,却发现房间里已经没有文子豪的身影。 她转头看去,才发现他不知道什麽时候已经走到阳台上,正背对着她,默默地点了一根菸。 夕阳的余晖洒在他瘦小的背影上,拉出一道淡淡的影子。白色的烟雾缓缓升起,在风中被吹散。 克蕾儿看着那道背影,嘴唇微微张开,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文子豪在阳台上把最後一口烟吐尽,将菸蒂随手弹向远处,转身走回房间。 他一进门就看见克蕾儿还坐在床边,眼睛红肿,脸上泪痕未乾,看起来既狼狈又脆弱。 文子豪看着她这副模样,嘴角忍不住扬起一抹无奈的笑意,轻轻摇了摇头,什麽话也没说。 他径自走回办公桌前坐下,拿起刚才看到一半的文件,继续低头处理工作。 房间里再次安静下来,只剩下纸张翻动的细微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