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
了摇头,奥黛丽瞥了一眼他们,埃里希见状叹了口气。 “那好吧。”埃里希坐在海因茨旁边,“你们不在的时候,马蒂亚斯夫人打了个电话,问林瑜怎么不去给卢娜上课了,你猜我怎么回的?” 海因茨没有回答。埃里希轻轻一笑,继续自言自语道:“我说她怀孕了,需要休息一段时间,结果你猜怎么着?”他又拍了下海因茨的肩,“这话还真应验了,海因茨,你就要做爸爸了,你难道不高兴吗?” 海因茨牵起一抹苦笑,像个失去一切的人,“你知道我对她做了什么吗?她永远也不会原谅我了。” 预感得到证实后,一旁的奥黛丽攥紧了拳头,空气里清晰地响起一声骨裂。 “但你是孩子的父亲。”埃里希安慰道,“离开你,她又能去哪?” 就像一只蝴蝶,起码在此刻的埃里希眼里是这样。 海因茨闭上血红的双目,眼前浮现林瑜蹲在地上捡珠子的画面,一颗、又一颗。然后,那些好不容易被捡起的珠子,又因为他的动作重新掉落在地。 m0索手链的动作仍在继续,海因茨语气颤抖,“是我杀了她。” “我才是凶手…” 这名军官并非对以极刑处置那位犹太人感到后悔,他后悔的是让林瑜亲眼目睹了一切。而他身边这两个人,